夜夜夜夜
假期即将结束
没什么留恋的
可是我想念姐姐
她走的那天没有去送她
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走后总是想念到哭
不知自己怎么了
想去看她 可是···
是的 我是个麻烦
又是深夜了
这一两个月想了很多
有些事还不想也不能下定论
我会善待生活了
不会再伤害谁了
有些东西,来的时候就欣然接受,走了,也不会勉强。
不是我的始终会离开。
有些事情,不想再多言语,不想再回到那个让我难堪的恶梦里。
我已经抽身离开,做了最大的牺牲。
那些闲言碎语习惯了,也不会介意了。
不需要谁的理解,恶言的伤害是最深刻的。我不提起但也没忘记。
虽不是记仇的人,可有些伤痛让人看清自己!
罢了,不提了。各自都有各自的打算。我知道自己在怎么走。
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剩下的只是我的行动了
2008年初 上海的这场雪




最近一直在听的一首老歌
反反复复 反反复复
夜夜夜夜
词`曲 熊天平
想问天你在那里
我想问问我自己
一开始我聪明结束我聪明
聪明的几乎的毁掉了我自己
想问天问大地
或著是迷信问问宿命
放弃所有抛下所有
让我飘流在安静的夜夜空里
你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
反正我的灵魂已片片凋落
慢慢的拼凑慢慢的拼凑
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於真正的我
你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
反正我的灵魂已片片凋落
慢慢的拼凑慢慢的拼凑
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於真正的我
我不愿再放纵
也不愿每天每夜每秒飘流
也不愿再多问再多说再多求我的梦
我不愿再放纵
也不愿每天每夜每秒飘流
也不愿再多问再多说再多求
我的梦
邂逅
在这偌大的空间里,大部分的人都是一样的。
认真听课,做笔记,偶尔随着讲师已重复了多遍的笑话大笑出声来。
或者有无趣者,趴在桌子上睡觉,玩电子游戏,翻看八卦杂志。
这是课堂常见的两种人:要么学习,要么游戏。
他只是安坐在那里。
教室最后面的角落里。
一天也不会说一句话。
喜爱篮球,每天都会拿一份最新的关于篮球的报纸来看。
他看书----小说。每天都是不一样的一本。
戴深红色边框的眼镜,不用的时候小心翼翼装进眼镜盒里。
耳朵里塞着耳塞,但都不会超过两个小时。会自主的拿掉它,这是好的习惯。
因烫过而微微卷曲的头发染成了棕褐色。
围一条黑白格子相间的围巾,简单却大方。
他只是低头看书。偶尔听到讲师说到重要的内容,便仔细记录在本子上。
因为距离黑板遥远而戴上眼镜,向前探着身子努力的望着那些潦草的字迹。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似乎都与他无关。从不抬头张望,也不参加争论。
不像我,总是有止不住的好奇心,有一点微弱动静都会吸引我的注意力。
有时看累了,便趴在桌子上小睡,然后醒来再继续,仿佛不知疲倦。
从不中途离场,一定会等着一天的课程全部结束才走。
他是与众不同的。
我们坐在离彼此最近的地方,
却有着最遥远的距离。
各自无法抵达的彼此的世界。
这注定是一场有始无终的交集。
我们甚至是不同平面的两条线。
只不过轻轻打了一个照面。
他不会记得我,而我也会在多久以后把他变成记忆里的模糊光影直至消失不见。
但是彼时彼刻他给与我的那份安宁,却让我心中开出一朵美丽的花。
那花在心中扎根,即便枯萎,也会再生。
这不是喜欢或爱。
只是从他身上看到了心中的那个理想世界的本象。
在一段邂逅里,重要的不是年龄,财富,情欲。
而是两个萍水相逢的陌路男女之间,对彼此心灵的影响,慰藉和改造。
静静生活,减少欲望。
不管是对人和对事,欲望减下之后,人就可变得洁净刚强。